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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掩饰的真我本色

   ————国学大师萧墅的另一面

         文/冷向训

《 中国美术家报 》( 2009年03月28日   01 版)


国学大师--萧墅

   在2007年初春的一个晚上,我在青年画家李金河先生的引领下来到了国学大师萧墅老人位于城北的画室,从而见到了这位仰慕已久的艺术大师。
   说心里话,在面见萧老之前,我的心情真的还多少有些忐忑,其中很大程度是我的朋友在介绍萧公时的话在起作用。因为此前我耳闻的萧公是一位桀骜不逊、我行我素的艺术奇才。他独到的见解和个性绝非人云亦云之辈所能领悟和理解。在我的想像中,这样的人,要么是沉默寡言,脾气古怪;要么就派头十足、架子很大。然而见到萧老并与其接触畅谈之后,我立转初思而产生出具体的认知思想。
   萧墅先生是一位和气的老人,在我看来,他的随和与他的严谨一样,是与生俱来的。虽说他的有些话语在一般意义上讲,显得有些令人费解,然而细细琢磨和品味,你又不得不承认他的话是非常有道理的,甚至可以说是寓意深长的。也正是在萧公的身上,我领悟到了人们常说的“语重心长”的真实含义。
   萧墅先生的开朗性格和活跃思想大大超出我的想象,和多数令人敬仰老者一样,萧老的可爱有过之而无不及。我不知道这是否就是人们称之为“老小孩”的一面。聊的高兴时,萧老竟如数家珍的将他早年的作品和笔记拿了出来。我有幸目睹和翻阅了他三十多年前写的笔记,这本在那个特定年代中留下的文字,除了可以看到那个年代特有的印迹外,却极少见到那种人云亦云的官话和套话。因为时间的关系,我只是翻阅浏览了几页,但从这几页的文字便可发现作者是一个刚直不阿,个性鲜明的人。当然我非常感谢萧老对我的厚爱。作为学者,他能将自己保存三四十年的笔记手稿,拿给我这个爱好写作和书画收藏的晚辈看,对于我这个初次见面的晚辈,我真的有些受宠若惊。萧公的门生李金河事后亦说,老爷子对你是可以的,在这间画室中,有多少高官名流都没有享受到你这样的待遇。是的,那次见面,萧老给我们拿饮料,泡茶。而这些我们晚辈可以代劳的事情都被他婉言谢绝了,自始至终均由他操持。事后我告诉李金河先生,感动我的不是老人为我们泡的普洱茶,而是老人的热情和事必躬亲的处事态度,我想萧公康健的身体,除了拥有洒脱的性格外,他的这种闲不住也是一种绝妙的养生之道。
   我十分钦佩萧老在学术上的严谨,我见过他随手写就的多篇手稿,尽管并非刻意,然而每一件却都是完美的艺术品,不仅是因为那每篇文字均是内容丰富的诗文,更重要的是,那绵密工整的字体,个个俊秀,且无丝毫改动和涂抹,说心里话,一位七十余岁的老者,随手拈来的诗文散章,竟使我们这些晚辈和绝大多数年轻人都难以耐心做到。
   我虽然爱好写作,床头和身边亦总会备有纸笔,以方便将脑海中突然闪现和迸发出的灵感记录下来,但那只是片言只语,需重新加工整理而记录时的字体则更是除了自己外,他人很难看的明白,我见过萧老的许多手稿,有许多是为报刊杂志写的文章,还有的是外出旅行时的随笔,几乎篇篇字体工整,俊美,内容简洁丰富,令读者看到的不仅仅是一篇文字,更是一件艺术佳作。萧公是个勤奋的人,我在萧公的画室待了近两个小时,他的画室整洁干净,物品的摆放井井有条,这期间,萧老会时不时的起来用拖把拖地,用抹布擦桌子。他的学生李金河先生几次想代劳,均被老人谢绝。我知道那是老人的一种生活态度。
   在这间画室内,我见到了萧公的绘画和书法作品,也见到他的许多文字手稿,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一个老人的大脑竟是如此的聪慧,且不说他一生所涉猎书法,绘画,文学,哲学,戏剧,武术等领域,就连一般人看来,高深莫测的数学领域,他亦有极深的造诣。而当今的人们,如果能将他的成果中的一项掌握到如此程度,恐怕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何况是面面俱到,样样精通了,我想这也许就是萧公的过人之处,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天才吧。
   对于萧公的书画作品,以及他在书画艺术上的成就,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作为书画爱好者,我除了喜爱痴迷外,不敢班门弄斧,妄加评论。
   在萧老画室的另一间屋内,我发现墙上挂着一块无字匾。大概是我好奇的表情引起了老人的注意。他告诉我:那代表的是《一世清白》,所以并不是无字匾。关于为什么挂这块匾,我不知道萧老的初衷,但我能想象到,这是他一生的追求。也是他做人的准则。当然更是他已然到达的精神境界。。。。。。
   正是:一天二地三文夫,世事百年为翰儒。
      清平理论贯今古,白发书生醉墨涂。

   在这篇短文结束之际,我要真诚地感谢我的好朋友李金河先生。是他这位萧老的得意门生成就了我与萧老的见面,也才有了今天的这篇短文。